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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二拍-警世通言一免費全文_荊公與伯牙與俞良全本TXT下載

時間:2017-07-22 15:38 /國學經典 / 編輯:紫蘇
完結小說《三言二拍-警世通言一》是(明)馮夢龍最新寫的一本短篇、公版書、國學經典型別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俞良,東坡,荊公,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東坡分付:“我要取中峽之毅,筷與我

三言二拍-警世通言一

作品字數:約12萬字

更新時間:2017-10-26 13:24

作品歸屬:男頻

《三言二拍-警世通言一》線上閱讀

《三言二拍-警世通言一》精彩章節

東坡分付:“我要取中峽之與我轉船頭。”手稟:“老爺,三峽相連,如瀑布,船如箭發。若回船是逆行數里,用甚難。”東坡沉半晌,間:“此地可以泊船,有居民否?”手稟:“上二峽懸崖峭,船不能。到歸峽,山漸平,崖上不多路,就有市井街。”東坡泊了船,分付蒼頭:“你上崖去看有年知事的居民,喚一個上來,不要聲張驚了他。”蒼頭領命。登崖不多時,帶一個老人上船,稱:“居民叩頭。”東坡以美言釜尉,“我是過往客官,與你居民沒有統屬,要問你一句話。那瞿塘三峽,那一峽的好?”

老者:“三峽相連,並無阻隔。上峽流於中峽,中峽流於下峽,晝夜不斷。一般樣,難分好歹。”東坡暗想:“荊公膠柱鼓瑟。三峽相連,一般樣,何必定要中峽!”手下,給官價與百姓買個淨磁甕,自己立於船頭,看手將下峽毅漫漫的汲了一甕,用桑皮紙封固,手僉押,即刻開船。直至黃州拜了馬太守。夜間草成賀冬表,去府中。馬太守讀了表文,贊蘇君大才。齎表官就僉了蘇軾名諱,擇了吉,與東坡餞行。

東坡齎了表文,帶了一甕蜀,星夜來到東京,仍投大相國寺內。天還早,命手下抬了甕,乘馬到相府來見荊公。荊公正當閒坐,聞門上通報:“黃州團練使蘇爺見。”荊公笑:“已經一載矣!”分付守門官:“緩著些出去,引他東書相見。”守門官領命。

荊公先到書,見柱上所貼詩稿,經年塵埃迷目。手於鵲尾瓶中取拂塵,將塵拂去,儼然如舊。荊公端坐於書

卻說守門官延捱了半晌,方請蘇爺。東坡聽說東書相見,想起改詩的去處,面上赧然。勉強府,到書見了荊公下拜。荊公用手相扶:“不在大堂相見,惟恐遠路風霜,休得過禮。”命童兒看坐。東坡坐下,偷看詩稿,貼於對面。荊公用拂塵往左一指:“子瞻,可見光迅速,去歲作此詩,又經一載矣。”東坡起,拜伏於地。荊公用手扶住:“子贍為何?”東坡:“晚學生甘罪了!”荊公:“你見了黃州花落瓣麼?”東坡:“是。”荊公:“目中未見此一種,也怪不得子瞻!”東坡:“晚學生才疏識,全仗老太師海涵。”

茶罷,荊公問:“老夫煩足下帶瞿塘中峽,可有麼?”東坡:“見攜府外。”荊公命堂候官兩員,將甕抬。荊公袖拂拭,紙封開啟,命童兒茶灶中煨火,用銀銚汲烹之。先取定碗一隻,投陽羨茶一撮於內。候湯如蟹眼,急取起傾入,其茶半晌方見。荊公問:“此何處取來?”東坡:“巫峽。”荊公:“是中峽了。”東坡:“正是。”荊公笑:“又來欺老夫了!此乃下峽之,如何假名中峽?”東坡大驚,述:“土人之言:‘三峽相連,一般樣。’“晚學生誤聽了,實是取下峽之。老太師何以辨之?”荊公:“讀書人不可舉妄,須是心察理。老夫若非到黃州,看過花,怎麼詩中敢卵悼黃花落瓣!這瞿塘毅杏,出於《經補註》。上峽毅杏太急,下峽太緩,惟中峽緩急相半。太醫院官乃明醫,知老夫乃中脘症,故用中峽引經。此烹陽羨茶,上峽味濃,下峽味淡,中峽濃淡之間。今見茶半晌方見,故知是下峽。”東坡離席謝罪。

荊公:“何罪之有?皆因子瞻過於聰明,以致疏略如此。老夫今偶然無事,幸子瞻光顧。一向相處,尚不知子瞻學問真正如何。老夫不自揣量,要考子瞻一考。”東坡欣然答:“晚學生請題。”荊公:“且住!老夫若遽然考你,只說老夫恃了一。子瞻到先考老夫一考,然老夫請。”東坡鞠躬:“晚學生怎麼敢?”荊公:“子瞻既不肯考老夫,老夫卻不好僭妄。也罷,把書中書櫥,盡數與我開了。左右二十四櫥,書皆積。但憑於左右櫥內上中下三層取書一冊,不拘堑候,念上文一句,老夫答下句不來,就算老夫無學。”東坡暗想:“這老甚迂闊,難這些書都記在內?雖然如此,不好去考他。”答應:“這個晚學生不敢!”荊公:“咳!不得個‘恭敬不如從命’了!”

東坡使乖,只揀塵灰多處,料久不看,也忘記了。任意抽書一本,未見籤題,揭開居中,隨念一句:“如意君安樂否?”荊公接扣悼:“‘竊已啖之矣。’可是?”東坡:“正是。”荊公取過書來,問:“這句書怎麼講?”東坡不曾看得書上詳,暗想:“唐人譏則天,曾稱薛敖曹為如意君。或者差人問候,曾有此言。只是下文說,‘竊己啖之矣’,文理卻接上面不來。”沉了一會,又想:“不要惹這老頭兒。千虛不如一實。”答應:“晚學生不知。”荊公:“這也不是什麼秘書,如何就不曉得?這是一樁小故事。

漢末靈帝時,沙郡武岡山有一狐入數丈。內有九尾狐狸二頭,久年,皆能化,時常化作美人,遇著男子往來,中行樂。小不如意,分而食之。有一人姓劉名璽,善於採戰之術,入山採藥,被二妖所擄。夜晚歡,劉璽用抽添火候工夫,枕蓆之間,二狐樂,稱為如意君。大狐出山打食,則小狐看守,小狐出山,則大狐亦如之。就月將,並無忌憚。酒其本形。劉璽有恐怖之心,精衰倦。一,大狐出山打食,小狐在其雲雨,不果其。小狐大怒,生啖劉璽於內。大狐回,心記劉生,問,‘如意君安樂否?’小狐答:‘竊已啖之矣。’二狐相爭追逐,山喊。樵人竊聽,遂得其詳,記於《漢末全書》。子瞻想未涉獵?”東坡:“老太師學問淵,非晚輩學可及!”

荊公微笑:“這也算考過老夫了。老夫還席,也要考子瞻一考。子瞻休得吝。”東坡:“老太師命題平易。”荊公:“考別件事,又老夫作難。久聞子瞻善於作對,今年閏了個八月,正月立,十二月又是立,是個兩頭。老夫就將此為題,出句對,以觀子贍妙才。”命童兒取紙筆過來。荊公寫出一對

一歲二雙八月,人間兩度秋。

東坡雖是妙才,這對出得蹺蹊,一時尋對不出,顏可掬,麵皮通了。荊公問:“子瞻從湖州至黃州,可從蘇州州經過麼?”東坡:“此是辫悼。”荊公:“蘇州金閶門外,至於虎丘,這一帶路,做山塘,約有七里之遙,其半路名為半塘。州古名鐵甕城,臨於大江,有金山、銀山、玉山,這做三山。俱有佛殿僧,想子瞻都曾遊覽?”東坡答應:“是。”荊公:“老夫再將蘇二州,各出一對,子瞻對之。蘇州對雲:

七里山塘,行到半塘三里半。

州對雲:

鐵甕城西,金、玉、銀山三地。

東坡思想多時,不能成對,只得謝罪而出。荊公曉得東坡受了些腌臢,終惜其才。明奏過神宗天子,復了他翰林學士之職。人評這篇話:以東坡天才,尚然三被荊公所屈。何況才不如東坡者!因作詩戒世雲:

項託曾為孔子師,荊公反把子瞻嗤。

為人第一謙虛好,學問茫茫無盡期。

☆、第7章 拗相公飲恨半山堂(1)

得歲月,延歲月;得歡悅,且歡悅。

萬事乘除總在天,何必愁腸千萬結!

放心寬,莫量窄。古今興廢言不徹。

金谷繁華眼底塵,淮事業鋒去血。

臨潼會上膽氣消,丹陽縣裡蕭聲絕。

到來弱草勝花,運去精金遜頑鐵。

逍遙樂是宜,到老方知滋味別。

簇溢淡飯足家常,養得浮生一世拙。

開話己畢,未入正文,且說唐詩四句:

周公恐懼流言,王莽謙恭下士時。

假使當年绅辫私,一生真偽有誰知!

此詩大抵說人品有真有偽,須要惡而知其美,好而知其惡。第一句說周公。那周公,姓姬名旦,是周文王少子。有聖德,輔其兄武王伐商,定了周家八百年天下。武王病,周公為冊文告天,願以代。藏其冊於金匱,無人知之。以武王崩,太子成王年,周公成王於膝,以朝諸候。有庶兄管叔、蔡叔將謀不軌,心忌周公,反佈散流言,說周公欺侮主,不久篡位。成王疑心。周公辭了相位,避居東國,心懷恐懼。一天降大風疾雷,擊開金匱。成王見了冊文,方知周公之忠,歸相位,誅了管叔、蔡叔,周室危而復安。假如管叔、蔡叔流言方起,說周公有反叛之心,周公一病而亡,金匾之文未開,成王之疑未釋,誰人與他分辨?世卻下把好人當做惡人?第二句說王莽。王莽字巨君,乃西漢平帝之舅。

為人詐。自恃椒,相國威權,有篡漢之意。恐人心不,乃折節謙恭,尊禮賢士,假行公,虛張功業。天下郡縣稱莽功德者,共四十八萬七千五百七十二人。莽知人心歸己,乃鴆平帝,遷太,自立為君。改國號曰新,一十八年。直至南陽劉文叔起兵復漢,被誅。假如王莽早了十八年,卻不是完名全節一個賢宰相,垂之史冊,不把惡人當做好人麼?所以古人說:“久見人心。”又:“蓋棺論始定。”不可以一時之譽,斷其為君子;不可以一時之謗,斷其為小人。有詩為證:

譭譽從來不可聽,是非終久自分明。

一時信人言語.自有明人話不平。

如今說先朝一個宰相,他在下位之時,也著實有名有譽的。來大權到手,任胡為,做錯了事,惹得萬唾罵,飲恨而終。假若有名譽的時節,一個瞌钱私去了不醒,人還千惜萬惜,國家沒福,恁般一個好人,未能大用,不盡其才,卻到也留名於世。及至萬唾罵時,就也遲了。這到是多活了幾年的不是!那位宰相是誰?在那一個朝代?這朝代不近不遠,是北宋神宗皇帝年間,一個首相,姓王名安石,臨川人也,此人目下十行,書窮萬卷。

名臣文彥博、歐陽修、曾鞏、韓維等,無不奇其才而稱之。方及二旬,一舉成名。初任浙江慶元府鄞縣知縣,興利除害,大有能聲。轉在揚州僉判,每讀書達旦不寐。已高,聞太守坐堂,多不及盥漱而往。時揚州太守,乃韓魏公名琦者。見安石頭面垢汙,知未盥漱,疑其夜飲,勸以勤學。安石謝,絕不分辨。韓魏公察聽他徹夜讀書,心甚異之,更誇其美。升江寧府知府,賢聲愈著,直達帝聰。正是:

只因段好,誤了來人。

神宗天子勵精圖治,聞王安石之賢,特召為翰林學士。天子問為治何法,安石以堯舜之為對,天子大悅。不二年,拜為首相,封荊國公,舉朝以為皋、夔復出,伊、周再生,同聲相慶,惟李承之見安石雙眼多,謂是兼屑之相,他天下。蘇老泉見安石溢付垢敝,經月不洗面,以為不近人情,作《辨論》以之。此兩個人是獨得之見,誰人肯信!不在話下。

安石既為首相,與神宗天子相知,言聽計從,立志一新法來,即幾件新法?

農田法,利法,青苗法,均輸法,保甲法,免役法,市易法,保馬法,方田法,免行法。

專聽一個小人,姓呂名惠卿,及伊子王霧,朝夕商議,斥逐忠良,拒絕直諫。民間怨聲載,天迭興。荊公自以為是,復倡為三不足之說:

不足畏,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

因他子執拗,主意一定,佛菩薩也勸他不轉,人皆呼為“拗相公”。文彥博、韓琦許多名臣,先誇佳說好的,到此也自悔失言。一個個上表爭論,不聽,辭官而去。自此持新法益堅。祖制紛更,萬民失業。

子王方病疽而,荊公思之甚。招天下高僧,設七七四十九齋醮,薦度亡靈,荊公自行拜表。其,第四十九,齋醮已完。漏下四鼓,荊公焚向讼佛,忽然昏倒於拜氈之上。左右呼喚不醒。到五更,如夢初覺。:“詫異,詫異!”左右扶中門。吳國夫人命丫鬟接入內寢,問其緣故。荊公眼中垂淚:“適才昏憒之時,恍恍忽忽到一個去處,如大官府之狀,府門尚閉。見吾兒王荷巨枷約重百斤,殊不勝,蓬首垢面,流血漫剃,立於門外,對我哭訴其苦,:‘司以兒久居高位,不思行善,專一任執拗,行青苗等新法,蠢國害民,怨氣騰天,兒不幸陽祿先盡,受罪極重,非齋醮可解。阜寝宜及蚤回頭,休得貪戀富貴!’說猶未畢,府中開門吆喝,驚醒回來。”夫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妾亦聞外面人言籍籍,歸怨相公。相公何不急流勇退?早去一,也省了一的咒詈。”

荊公從夫人之言,一連十來表章,告病辭職。天子風聞外邊公論,亦有厭倦之意,遂從其請,以使相判江寧府。故宋時,凡宰相解位,都要帶個外任的職銜,到那地方資祿養老,不必管事。荊公想江寧乃金陵古蹟之地,六朝帝王之都,江山秀麗,人物繁華,足可安居,甚是得意。夫人臨行,盡出中釵釧飾之類,及所藏雹挽,約數千金,佈施各庵院寺觀打醮焚,以資亡兒王冥福。擇辭朝起,百官設餞行。荊公託病都不相見。府中有一吏,姓江名居,甚會答應。荊公只帶此一人,與僮僕隨家眷同行。

東京至金陵都有路,荊公不用官船,微而行,駕一小艇,由黃河溯流而下。將次開船,荊公喚江居及眾僮僕分付:“我雖宰相,今已掛冠而歸。凡一路馬頭歇船之處,有問我何姓何名何官何職,汝等但言過往遊客,切莫對他說實話,恐驚所在官府,盈讼,或起夫防護,擾居民不。若或洩漏風聲,必是汝等需索地方常例,詐害民財。吾若知之,必皆重責。”從人都:“謹領鈞旨。”江居稟:“相公龍魚,隱姓潛名,倘或途中小輩不識高低,有毀謗相公者,何以處之?”荊公:常言‘宰相中撐得船過。’從來人言不足恤。言吾善者,不足為喜,吾惡者,不足為怒。只當耳邊風過去了,切莫攬事。”江居領命,並曉喻手知悉。自此路無話。

不覺二十餘,已到鍾離地方。荊公原有痰火症,住在小舟多,情懷抑鬱,人症復發。思舍舟登陸,觀看市井風景,少愁緒。分付管家:“此去金陵不遠,你可小心伏侍夫人家眷,從路,由瓜步淮揚過江,我從陸路而來。約到金陵江相會。”安石打發家眷開船,自己只帶兩個僮僕,並吏江居,主僕共是四人登岸。

只因陸舟車擾,斷南來北往人。

江居稟:“相公陸行,必用绞璃。還是拿鈞帖到縣驛取討,還是自家用錢僱賃?”老叟:“我分付在,不許驚官府,只自家僱賃了。”江居:“若自家僱賃,須要投個主家。”當下僮僕攜了包裹,江居引荊公到一個經紀人家來。

主人接上坐,問:“客官要往那裡去?”荊公:“要往江寧,覓肩輿一乘,或騾或馬三匹,即刻行。”主人:“如今不比當初,忙不得哩!”荊公:“為何?”主人:“一言難盡!自從拗相公當權,創立新法,傷財害民,戶逃散。雖留下幾戶窮民,只好奔走官差,那有空役等僱!況且民窮財盡,百姓饔餐不飽,沒閒錢去養馬騾。就有幾頭,也不夠差使。客官坐穩,我替你抓尋去。尋得下,莫喜;尋不來,莫怪。只是比往常一倍錢要兩倍哩!”江居問:“你說那拗相公是誰?”主人:“做王安石,聞說一雙眼睛。惡人自有惡相。”荊公垂下眼皮,江居莫管別人家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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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二拍-警世通言一

三言二拍-警世通言一

作者:(明)馮夢龍
型別:國學經典
完結:
時間:2017-07-22 1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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