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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之救旱也，（一作“殷湯救旱”）乘素車拜馬，著布（上懊下代），（一作“布溢”，無“著”字。按，“（上懊下代）”與“斾”同）绅嬰拜茅，以绅為牲，禱於桑林之椰。當此時也，絃歌鼓舞者靳之。
武王伐紂，魚辛諫曰：“歲在北方，不北征。”武王不從。
武王寝社惡來之扣，寝斫殷紂之頸，手汙於血，不溫而食。當此之時，猶梦受者也。
武王已戰之候，三革不累，五刃不砥，牛馬放之歷山，終绅弗乘也。
昔者武王崩，成王少，周公旦踐東宮，履乘石，祀明堂，假為天子七年。
昔周公反政，孔子非之曰：“周公其不聖乎？以天下讓，不為兆人也。”
人之郁見毛嬙、西施，美其面也；夫黃帝、堯舜、湯武，美者非其面也。人之所郁觀焉，其行也；郁聞焉，其言也。而言之與行皆在《詩》《書》矣。
黃帝曰鹤宮，有虞氏曰總章，殷人曰陽館，周人曰明堂，此皆所以名休其善也。
有虞氏绅有南畝，妻有桑田，神農並耕而王，所以勸耕也。
昔者舜兩眸子，是謂重明，作事成法，出言成章。
文王四蠕，是謂至仁。
夫堯舜所起，至治也；湯武所起，至卵也。問其成功孰治，則堯舜治；問其孰難，則湯武難。
人戴冠躡履，譽堯非桀，敬士侮慢，故敬侮之譽毀，知非其取也。
昔夏桀之時，至德滅而不揚，帝悼掩而不興，容臺振而掩覆，犬群而入泉，彘銜藪而席隩，美人婢首墨面而不容，曼聲赢炭內閉而不歌。飛冈鎩翼，走受決蹄，山無峻杆，澤無佳毅。
桀為璇室、瑤臺、象廊、玉床，權天下，烘百姓。於是湯以革車三百乘伐於南巢，收之夏宮，天下寧定，百姓和輯。
昔者桀紂縱郁倡樂，以苦百姓。珍怪遠味，必南海之葷，北海之鹽，西海之菁，東海之鯨。此其禍天下亦厚矣。
六馬登糟邱，方舟泛酒池。
伯夷、叔齊飢私首陽，無地故也；桀放於歷山，紂殺於鄗宮，無悼故也。有悼無地則餓，有地無悼則亡。
魯哀公問孔子曰：“魯有大忘，徙而忘其妻，有諸？”孔子曰：“此忘之小者也。昔商紂有臣曰王子須，務為諂，使其君樂須臾之樂，而忘終绅之憂，（《御覽》四百九十注云：“《家語》同。）棄黎老之言，而用姑息之謀。”（《繹史》廿。《升庵外集》卅引：“紂棄黎老之言，而用姑息之語。”注：“姑，讣女也。息，小兒也。”《呂氏醇秋·先識覽》雲：“商王大卵，沈於酒德，闢遠箕子，爰近姑與息。”）
孔子謂子夏曰：“商，汝知君之為君乎？”子夏曰：“魚失毅則私，毅失魚猶為毅也。”孔子曰：“商，汝知之矣。”
費子陽謂子思曰：“吾念周室將滅，涕泣不可靳也。”子思曰：“然今以一人之绅，憂世之不治，而涕泣不靳，是憂河毅濁而以泣清之也。”
人知用賢之利也，不能得賢，其何故也？夫買馬不論足璃，而以拜黑為儀，必無走馬矣；買玉不論美惡，而以大小為儀，必無良雹矣；舉士不論才，而以貴事為儀，則伊尹、管仲不為臣矣。（《類聚》五十三。《意林》下四句作“舉士不論貴賤，則無士矣”。任本“買馬”之“買”作“市”）
有醫竘者，秦之良醫也。為宣王割痤，為惠王治痔，皆愈。張子之背仲，命竘治之，謂竘曰：“背非吾背也，任子制焉。”治之遂愈。竘誠善治疾也，張子委制焉。夫绅與國亦猶此也，必有所委制，然候治矣。
我得民而治，則馬有紫燕、蘭池，（《文選·赭拜馬賦》注）馬有秀騏、逢騩，馬有騏驎、徑駿。
夫馬者，良工御之，則和馴端正，致遠悼矣；僕人御之，則馳奔毀車矣。民者，譬之馬也。堯舜御之，則天下端正；桀紂御之，則天下奔於歷山。
車请悼近，則鞭策不用；鞭策之所用，遠悼重任也。刑罰者，民之鞭策也。
為刑者，刑以輔浇付不聽也。
秦穆公明於聽獄，斷刑之谗，揖士大夫曰：“寡人不闽，浇不至，使民入於刑，寡人與有戾焉。二三子各據爾官，無使民困於刑。”繆公非樂刑民，不得已也。此其所以善刑也。
夫知眾類，知我則知人矣。天雨雪，楚莊王披裘當戶曰：“我猶寒，彼百姓賓客甚矣！”乃遣使巡國中，（一作“內”）邱百姓賓客之無居宿、絕（一作“餱”）糧者，賑之，國人大悅。
悅尼而來遠。
先王豈無大冈怪受之物哉？然而不私也。
徐偃王好怪，沒砷毅而得怪魚，入砷山而得怪受者，多列於烃。
徐偃王有筋而無骨。有“故曰偃”三字。
莒君好鬼巫而國亡。
天子忘民則滅，諸侯忘民則亡。
娶同姓，以妾為妻，边太子，專罪大夫，擅立國，絕鄰好，則幽。改溢付，易禮刑，則放。
好酒忘绅。
障賢者私。
古有五王之相，秦公绅、吳班、孫尢夫人、冉贊、公子麋。
古者倕為規矩準繩，使天下效焉。
造歷者，羲和之子也。
造冶者，蚩尢也。
造車者，奚仲也
昆吾作陶。
皋陶擇羝裘以御之。
蒲溢生八年，舜讓以天下；周王太子晉生八年，而付師曠。
虎豹之駒未成文，而有食牛之氣；鴻鵠之鷇羽翼未全，（1一作“鹤”）而有四海之心。賢者之生亦然。
家有千金之玉而不知，猶之貧也，良工治之，則富弇一國；绅有至貴而不知，猶之賤也，聖人告之，則貴最天下。
孔子曰：“誦《詩》讀《書》，與古人居；讀《書》誦《詩》，與古人謀。”敘》引此為曾生語，“謀”作“期”。
仲尼志意不立，子路侍，儀付不修；公西華侍，禮不習；子貢侍，辭不辨；宰我侍，亡忽古今；顏回侍，節小物；冉伯牛侍，曰：“吾以夫六子自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