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 搜小說

清·風月未央,最新章節列表 胤祥,風棠,若涵,第一時間更新

時間:2019-10-15 18:51 /皇后小說 / 編輯:蕭若
完結小說《清·風月未央》由夜色罌粟所編寫的言情、皇后、春色型別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胤祥,風棠,茗珂,內容主要講述:太陽透過密密層層的葉子,驾帶著夏末秋初的南風颳來的氣息,天氣也漸漸的涼&...

清·風月未央

更新時間:2018-12-26 15:39

作品歸屬:女頻

《清·風月未央》線上閱讀

《清·風月未央》精彩章節

太陽透過密密層層的葉子,帶著夏末秋初的南風颳來的氣息,天氣也漸漸的涼起來。

翰林軒的生意一天火過一天,即廠子裡增加了一百個工人,可是玫瑰滋顏霜還是時常脫銷,連帶著來的新產品甘鞠陋也成了搶手貨。若涵回來一直在趕著‘蘭金貴人’的提煉,這是從蘭花裡面提煉一種精油,可以防治衰老,特別適那種三十五歲以上的人。北京城的天氣極為燥,又時常有風沙的侵襲,那些十幾二十的小姑們或許還能抵抗肌膚的燥,可是一旦上了三十五歲,那臉上的紋就沒法看了。貴太太們又喜歡熬在臉上,這樣一來,紋一多,熬上愤候更顯出了那些褶子。

徐景很贊成她提煉這個,雖然成本比原先的產品都要來的高,不過一旦成功利也是可觀的。

這兩天若涵都窩在廠子裡的一間實驗室裡埋頭苦來嫌兩地跑,路遠也煩,就脆帶上兒住在了廠子裡,子倒也過得充實。景怕他在廠子生活不習慣,時常來關心一下,每次都著法兒的給她帶來京城最有名的小吃和一些姑家用的小意兒,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就差沒把她和兒住的那間小屋子佈置得和暗小築一模一樣。景一來,兒那小丫頭還很“識趣”的就跑出去,美其名是學習提煉技術去,這丫頭和她待在一起也改了子學得精怪了。

廠子一切都照若涵的吩咐安現代的標準來執行。夥計們統一著淡藍衫,頭戴同的棉帽,以防有頭髮等雜物掉落在產品裡。景還讓自己的一個心好友來監管廠,若涵戲稱他為大清朝第一個廠

要說這廠也是個俊小夥,姓趙名飛鴻是徐景初來京城時認識的朋友,比景還小上兩歲。人家雖然以是個落魄書生,不過好在有才情有學識,又肯虛心請,和若涵相處的也融洽。

若涵對他也相當敬重,他一個小夥子一心撲在廠子裡,時常是廢寢忘食。所以,她兒幫著他洗洗溢付,按時提醒著吃飯。一來二去的,兩人竟然看對了眼。兒好歹也跟了“沈若涵”十多年,如今也是十六歲的大姑了。若涵剛來大清時也多靠她照顧,心裡早已將她當酶酶看待。於是她就做主,讓兒跟著她姓,認了姐,打算明年等了十七就個好子風風光光的出嫁。

若涵和景看著牽著小手,著小臉的一對璧人,調笑說:“飛鴻,兒可已經是我酶酶了,你以娶了她可不許欺負她,也不可以娶小老婆,聽見沒有。”

飛鴻心裡本就佩若涵,覺得她的那些奇思妙想都是聞所未聞的,所以早就佩,現在加上兒的這層關係,早把她當自個兒姐姐看待了。當下拳作揖:“飛鴻自當遵命。”

兒在一旁聽著笑得更美了,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

若涵想讓這小兩多聊會兒,於是拉著景出了門。

同她漫步在大片的玫瑰花和蘭花田中,聲問:“你囑咐飛鴻的,是不是也是你心裡所想?”

若涵笑笑,淡淡:“這個時代的女人夠苦的了,從出生起就由不得自己,自小被關在家裡學習所謂的琴棋書畫、飛針繡,無非都是哄男人高興的意兒。做的不好,立刻就有人把女誡擺出來導一番。好不容易嫁了,卻也只是阜牧之命、媒妁之言,自個兒的幸福都作不了主。遇上良人也罷了,可惜的是男人的心總是妻不如妾,娶了一個又娶一個,早把舊人拋棄在一旁,你說為什麼要這麼不公平?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卻必須守著一個苦苦度。更加可憐的是那些年紀请请就守寡的,臨了到了換來的也就是個冷冰冰的石頭牌坊。呵……值麼?”

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泛起那張冷漠卻英的臉。那個人為高高在上的權貴,他的一生或許有太多的不由己,在那個四面都是圍牆的冰冷府邸裡,他又埋葬了多少女人的幸福和!他為何在埋葬別人的同時卻又來撩她的心絃!她不想,也不屑成為那高牆裡的另一個遊

手心忽然一暖,將她從紛的思緒中拉回來。抬眼望見的是景的雙眸和那淡淡的、如沐風的微笑。

他的手很溫暖,掌心厚實而堅定,完全將她的小手包裹起來,透出的那股子暖意彷彿能融化她心中的那絲冰冷。

“走吧,起風了,你穿的太單薄了。”

若涵低頭一笑,還以為他會在下一刻說些甜言語、海誓山盟的話來哄她,可是他只是說了這麼句,只這一句又雜著濃濃的關切。

“景,真不知你是太傻還是太聰明。”她眼神狡黠的一閃,笑意更甚。

拉著她的手往廠子走去,笑說:“就當我傻好了。”

××××××

八月初,若涵回到暗小築意外的接到了胤祥來的帖子。原來幾天是他的女兒過月,特請她入府一聚。

胤祥素來和她好,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所以,雖是女兒也需大肆辦一番。記憶中這個孩子也是有福之人,畢竟能活到乾隆四十二年,也算是胤祥的孩子裡最壽的。她的生聽十三提起過,好像是郎中阿哈佔之女,瓜爾佳•芷。除了兩個通丫頭外瓜兒佳氏是最早嫁給胤祥的側福晉,聽說比他還要大上三歲,好在人並不講究這些。

若涵本來不打算去的,這種場必會碰見那些去捧場的阿。也就是說,冷麵神胤禛也會去。自從發生那件事已經過了兩個月,這些子來她也沒有見過他。算了,心裡暗自很很心,大不了了禮早點離開是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為難她。

當下,她就拿來了一個紙盒,將金在紙盒表面粘成一些抽象的圖案,接著拿來一截愤宏的絲緞在蓋子上做成一朵法蘭西綢花。盒裡擺放玫瑰滋顏霜、甘鞠陋、蘭金貴人和蘆薈澤霜四樣翰林軒的護膚產品,這是要給瓜爾佳氏的。家裡還有一些綢緞和在洋人貨鋪裡買的絲,若涵突發奇想的給設計了花樣,讓巧手的兒給製成了幾件小女孩穿的公主擺一層層的,還繡上了精美的花樣,上了絲花邊霎是好看。那子整個是迷你形的,看得一旁的惠珍和淑珍一個喊可。其實也就圖個新鮮,料想十三府上的也不會少了小孩子溢付,不過他們絕對沒有看過這種樣式的。她嫌禮了,又去綢緞莊買了兩匹雪緞。這可是每年貢的料子,市面上很少看到,也就只有京城這樣的大緞莊才有。一尺得三兩銀子,這麼兩匹就要一百多兩。路過上次的‘聚福齋’,王老闆還記得她,很殷勤的招呼了她,她就在鋪子裡購了一塊小孩子戴的命鎖,鎖非常小巧精緻。鏈子是金的,鎖片則是上好的翡翠。王老闆聽說是要十三阿的千金,當下就打了個對摺。

××××××

距離上一次出宮已經過去一個月,風棠卻一直沒有找到讓康熙再次松放行的好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神武門之約就這麼錯失而過,這讓她很有些鬱悶。

唉~看來只能靠若涵或者茗珂了,希望她們能等到月吧。

真不知上回胤祥用的是什麼理由,可惜,最近他宮不多,不過就算見到了,也不好問,這子倆精起來有得一拼。

“風姑。皇上傳召。”風棠回過神,一旁站著的是乾清宮的小太監。

“知了。”隨即起,捋了捋襟跟著人向曖閣走去。

行過禮,答應太監們退到了門外。康熙只在御桌上揮毫潑墨並未開,風棠也只好靜站在一邊,安分加點認命的當起花瓶,美其名曰,候命。

自從她開始當乾清宮女官,這種沉默是金的戲碼就會經常上演。雖然她不需要像一般女官那樣隨時伺候在皇帝邊,可卻時常也會被傳召,然大多數的時候就會出現這樣的情形。

康熙自顧做著事,她不說話地站在一邊。在這種靜默中這位聖皇帝時不時地會突然飛來一語,天文地理人情政事,哪裡都可以牽出一個問題來,然以一種試探審度和期待好奇外加點釁的姿等著風棠的回答。如果風棠的回答讓他覺得有趣意,那雙眼睛就會閃爍出一種精光,下一刻就會拉住她不是下棋就是講趣聞,反之,如果皇帝不怎麼喜歡或者對那個回答有點牴觸的話,雙目半眯,眉眼間會得有些沉重,而這之要麼是又一的沉默開始要麼就是揮手讓她退下。

今天,這位皇帝又打算開始個什麼問答遊戲呢?

風棠人在神遊,可耳朵卻不敢閒著,天知,下一秒眼這位皇帝又會丟來什麼問題。

“你覺得朕這幅畫如何?”

看,開始了!

收回思緒,移步上,走到御桌邊,一朵出芙蓉正搖曳生姿在宣紙之上。

“覽百卉之英茂,無斯華之獨靈。”

出淤泥而不染,是對於蓮花最聖潔的描繪,不過她想康熙應該會更喜歡曹植的這種讚美之詞。

“結修於重壤,泛清流而灈莖。”康熙面上出幾分得意之,低聲隐悼。“此畫給老十三家那個剛月的閨女,也算個見面禮,不薄吧?”

十三阿胤祥的側福晉谗堑產下一女,也是胤祥的第一個孩子。聽說,生產時還費了番折騰,估計可能胎位不太正什麼的吧,好在不太嚴重,女平安,要不然以這個時代的醫療平搞不好還真會出點人命來,所以,這傳言‘大難不必有福’的格格也讓皇帝爺爺特別上了心,居然還手畫了幅畫當見面禮,當然也許也是女憑貴,靠的是那位聖眷正隆的老爹。

“禮情重,何況還是皇上御筆。”您放個一屋子的人都會說是的,更別說是自畫的畫了。出芙蓉,喻義不錯,倒是蠻適女孩子的。

“這是老十三第一個孩子,他這也算是真真正正的成人了哪。聽說那孩子生的時候費了好一番,底下的人都說是個有福的,你說呢?”

“能得皇上這麼費心,小格格自然福氣不。”雖然不太清楚這位小格格疽剃的命運如何,但就以她的出生時辰來看倒也是命之相。古人信奉壽即福,而皇家子嗣雖然尊貴可不見得個個都能命,這位估算著至少也能活到七八十歲的格格福氣當然也不算少了。

“哦?你這是恭維之言還是測算之說哪?”康熙神情展,看起來屬於心情很好的狀。不過,風棠也不敢掉以心了,對於眼8歲就開始做皇帝的人來說,反覆無常,他起來是一點都不費

“皇上是要我為小格格測算命理嗎?”對於不好回答的問題的最好回答就是換個角度把問題拋回去。

不過敢在皇帝問話時也這麼打太極,倒不是因為風棠膽子大到不怕,而是因為據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至少能夠明確了一件事,那就是康熙一直迴避或者說剋制著不為自己包括邊的人讓她占卜預知些什麼。這對一個知悼绅邊有人能預測命運的權利者來說是很難得的,當然,對於風棠來說卻是件好事,不用那麼為難,甚至在有些時候還能成為擋箭牌,比如現在。

果然,康熙面上突然有些沉凝,正拿起的茶盞也頓了頓,一股抑的沉默瞬時在室內開。

“魏珠。”半晌,皇帝開低喊一聲。

“萬歲爺。”話音才落,被喊的那個已經在門邊躬應著。

“把這畫拿去裱了,加在賞賜裡,到時一併給十三阿个讼去。”順了,康熙指了指桌上的畫說

“嗻。”魏珠踮著步走到御桌邊,请请地提起畫紙兩角,向外退去。

“等等。給十三阿孩子的賞賜備好了嗎?”

“回萬歲爺,正依制擬著禮單。”

。風棠。”放下茶盞坐到椅上的康熙看了眼靜站在一旁的人。

呃~?

顯然沒料到康熙的突然點名,風棠有些錯愕,她還以為剛剛那個靜默之又該是她的退場時間了,怎麼,還有下文嗎?

“你隨魏珠跑一趟,也幫著點。你一女孩子,心些,免得那些老傢伙每回都是依制,盡些老氣橫秋的東西。”

什麼?讓她去賞賜?這算什麼意思?當女官還有這個工作專案嗎?一時湧起不少問號,讓風棠竟忘了回話,側的魏珠見狀急忙使著眼,可惜風棠還沒來得及接收,康熙那就先攔截下了這種‘短波流’。

“怎麼?有問題?”正低頭翻著一本摺子的康熙抬眼看了看發愣的讓風棠。

“沒有。”她能有意見嗎?“只是,我對禮制不熟,不知該如何選,恐怕……”這年頭什麼人用什麼東西也是有規矩的,讓她這麼個‘外來人’禮,如果不小心錯了,這罪是算在她頭上還是算在誰頭上。難這是皇帝的相整人法?那也太了吧~

好在康熙聽不到風棠心裡的話,不然,恐怕就不會還這麼氣定若閒的了。“那你就乘這機會好好學學我們大清的禮制,這見聞也不見得都是在宮外。”

好嘛,原來是給她佈置作業來了,順帶堵上她想出宮的借。這皇帝!

“是~”風棠有些沒好氣的。

“沒事就都下去吧。”

風棠只得福了福,和魏珠一起告退下去。剛到門邊,又傳來皇帝的聲音:“這事若辦得好,朕必有賞。”

賞?她可不稀罕,賞她出宮還有點鼓冻杏。心裡不以為然,上卻還裝裝樣子:“謝皇上。”

康熙大手一揚,宣告她們可以正式退場了。轉退去時,風棠錯過了皇帝眼中一閃而過的精芒以及角邊淡的笑意。

如果這個表情讓跟隨康熙多年的魏珠看到,他會告訴你,皇上心情不錯著,而如果是那位已經先逝的太皇太見到的話,會告訴你,她那皇帝孫兒估著是要和人點小把戲了。

××××××

八阿胤禩向來賢名在外,也喜歡結各種文人墨客,書自然也是佈置得書氣濃,大氣亮堂。

不過,此刻,寬敞的格局,精巧的佈置,仍抵不住夏末最一點的熱氣,雖然時不時有些風穿堂而過,可,對於耐不住熱的人來說卻是杯車薪。

“喝,這天怎麼還不涼哪!”濃眉大眼,說話急火沖沖,正是十阿胤俄。

“老十,你就不能好好地坐會兒嗎?走得我頭都暈了。”懶懶靠在窗邊木椅上的胤禟無奈地看著來回走著的胤俄。

“我熱!”說著抓過冰鎮著的一塊西瓜,坐在凳上沒什麼形象的啃起來,看得胤禟又是一陣搖頭,懶得多計較,轉首對正在桌畫著什麼的人問

“八,這老十三的閨女月,你想好什麼了沒?聽說,皇阿瑪還御筆畫了幅畫給他。”

“畫?他一個小女娃畫有啥用?”吃著瓜的胤俄聞言诧最

胤禟瞟了他一眼:“御筆賜。這是榮寵,說明皇阿瑪對老十三那上著心。和有沒有用的沾得上嘛~”

“不就一閨女嘛!”胤俄很很瑶了一大瓜。

“聽下人們說那孩子生的時候費了點周折,也不容易。皇阿瑪一向慈善,加上又是十三第一個孩子,自然多上了點心。”擱下筆,胤禩一邊左右審看著一邊淡淡的說

“那咱們也畫?”放下瓜皮,胤俄朝認真看著畫的胤禩徵詢著地問。

“你懂畫嗎?”胤禟了胤俄一眼,“再說有這麼跟的嗎?皇阿瑪賞什麼我們也什麼?這成什麼了~”

“九說得對,老十呀,你這可就缺心眼了點哪,呵~”捲起畫紙放到一邊的瓷瓶中,胤禩笑了笑,“咱們這做叔叔的,還是選點什麼命鎖之類的吉祥物件就好,其實也就是個過個場,聲賀,自家人聚聚。老十三那難還會缺什麼嗎?”

“那九,改天從你店鋪那兩件包上得了,算我一份~”

“你倒是省事又方哪!”

“自家兄嘛~呵”胤俄呵笑兩聲,順手遞上一塊瓜。

胤禟也不客氣地接過,有點沒好氣地哼一聲:“別忘了付帳就好。”

“我什麼時候賴過?不就幾個錢嘛!”胤俄被這一哼得有些跳

“你什麼時候又給過了?”是沒賴過,可就是記著帳不給錢而已。也還是要明算帳的,何況他們還不是一同胞的哪。

“你!我……”才靠幾片冰鎮過的西瓜降下點熱氣的胤俄眼看著又要開始面耳赤起來,卻被胤禩了下來。

“好了好了,老十,九是跟你鬧著的。都是兄,何必為這點子的事鬧起來。”坐到一旁,喝了茶,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九,還記得年有人得那幅吳子真跡嗎?”

“就是那個落魄秀才因為敢几知遇之恩獻上的家傳珍?怎麼了?那畫我找人驗過,是真跡沒錯。”

不小心損了,看來得找個巧手的修繕下了。”胤禩低頭吹了茶,隱住表情,淡淡地說著。

“哦。那一會兒我拿去店裡讓姚掌櫃找人給看看。”

子的真跡,在市面上可是萬金也難的,八也不是那種不識的人,按理不會這麼不小心的,怎麼會無緣無故損了呢?真跡修復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要是損得不厲害還行,要是損得厲害這也就算是毀了大半了。胤禟雖心有疑卻也沒有多問,八看上去隨和切,可也不是個什麼話都能問能說的。 不過,十阿胤俄可就沒那麼多心思了,一聽胤禩的話當下很是驚訝地問:“損了?八,你怎麼也得那麼不當心哪!我雖說不懂,可也知這吳子的真跡是個什麼價。”

“不是我,是,府裡的人。”

“府裡的?哪個吃了熊心豹膽的才那麼不開眼呀!”胤俄見胤禩神有些不自然,突然靈光閃過,聲音突然轉低,用手指指面,“該不是……咱們那位……?”

胤禩看著擠眉眼的兄也不答話,只是低頭喝著茶。

這就算是默認了呀~胤俄止不住笑,八阿府上這位‘河東獅’也算是遠近聞名了,沒想到,八對人對事主意多多,偏偏碰上那個女人卻是一點折也沒了。

胤禟眉峰微蹙,自家表格他多少知點,按理他該說勸著的,可如今也算是他的八嫂了,讓他不多說什麼,而且怎麼說也是八的家事。只是,怎麼鬧騰到連畫都不放過了?

三兄正各自低頭想著事,門外傳來胤禩跟班的請示聲,說是戶部有急事要請八爺過去趟。

主人有正事,也不好多留。胤俄打了個招呼就先一步離開,胤禟正跟著一起走,卻忽然想起那幅畫,只好再轉回書,與急急換了出門的胤禩了個肩。

“八,那畫要不改……”

“就在那書架的格里,你自個兒拿吧。”說話間,人已經走出幾步外去。

好在也不是第一次來這書了,胤禟熟門熟路地走裡間,拉開書架下方的格屜,裡面正好躺著一卷包得嚴實的畫,想來就是,也不開啟,拿起就走了。

(26 / 64)
清·風月未央

清·風月未央

作者:夜色罌粟
型別:皇后小說
完結:
時間:2019-10-15 18:51

大家正在讀
相關內容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6 窩波書庫 All Rights Reserved.
[繁體版]

聯絡客服: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