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 搜小說

古典詩詞漫話·南朝詩魂全文TXT下載 楊明 謝朓與沈約與昭君 全集最新列表

時間:2017-04-15 05:51 /群穿小說 / 編輯:黑蛋
小說主人公是謝朓,沈約,昭君的小說叫做《古典詩詞漫話·南朝詩魂》,本小說的作者是楊明最新寫的一本職場、淡定、穿越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鶯度遊絲斷,風駛落花多。 《上巳玄圃宣猷嘉辰禊酌各賦六韻》 寒光帶岫徙,冷瑟酣山峭。 ...

古典詩詞漫話·南朝詩魂

作品字數:約10.5萬字

更新時間:2017-03-04 11:45

作品歸屬:女頻

《古典詩詞漫話·南朝詩魂》線上閱讀

《古典詩詞漫話·南朝詩魂》精彩章節

鶯度遊絲斷,風駛落花多。

《上巳玄圃宣猷嘉辰禊酌各賦六韻》

寒光帶岫徙,冷瑟酣山峭。

《關山月》

瑟酣城暗,秋聲雜塞

《飲馬城窟行》

它們都可以證明這位亡國之君的文學天才。

陳叔還有一首詩,是亡國入隋侍隋文帝登芒山(在今河南洛陽北)宴飲時所作:

月光天德,山川壯帝居。太平無以報,願上東封書。

古代帝王統一天下,功成治定以往往要上泰山,行封禪大典,向上天報告其偉大的功業。這時需要一位文學之臣,寫一篇洋洋灑灑的封禪書。此詩所謂“東封書”,即指封禪書而言。兩句以月經天、光耀天德起興,歌頌隋都山川之壯麗,氣象十分宏偉;系從晉代傅鹹“月光太清,列宿曜紫微”(《贈何劭王濟》)而來,可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來唐太宗《帝京篇》的“秦川雄帝宅,函谷壯皇居”又是效此兩句。陳叔的詩是做得很不錯的,但以一個亡國之君而向新朝之主獻上這樣一首諛辭,總未免令人慨,又覺得有點稽。

隋文帝對陳叔還算寬待,經常給以賞賜,引見時與三品官同一班次,舉行宴飲時若叔在座,吩咐勿奏吳音,怕引起他傷心。可是他卻說既然常常參與朝會,希望也能給他一個官號。這就是說,他寧願以隋朝臣子的份與會,無怪乎隋文帝說:“叔全無心肝!”

《幽蘭》度曲唱新恩

《幽蘭》度曲唱新恩

主的女學士所作的詩歌,全都沒有流傳下來。狎客的詩也大多失傳,只有江總存詩較多。

江總,字總持,濟陽考城(今河南民權東北)人。祖上世代為官。他早在梁朝已經入仕。侯景之時,先避難於會稽和廣州。到陳文帝時,方才回到建康,官至中書侍郎,那時他已經四十多歲了。陳叔為太子時,他任太子詹事。君臣關係極好,有時通宵達旦地飲酒作樂。叔常微往他府中,甚至叔妾陳氏,還認他為養。這些都是有失君臣統的事情,因此叔雹阜寝陳宣帝,一怒之下將他罷免。他能如此得叔歡心,是因為他事事順著叔,另外與他擅詩文也很有關係。他心甘情願地充當一名文學臣的角,以他的文學天才和他那些浮華冶的詩章,博取陳叔的寵幸。叔登基之,他更是步步高昇,一直做到尚書令。可是在其位不謀其政。君臣之際,唯以文酒為務。軍國要事,都委任於群小,終於招致亡國之禍。江總雖不能說是佞之臣,但陳的滅亡,他也難辭其咎。入隋以,任上開府。以七十六歲高齡,卒於江都。

可是這位狎客之首,政治上的庸人,或者竟是罪人,卻是一位有才能的詩人。《陳書》本傳說他“好學,能屬文,於五言七言善”。其善於七言詩,其值得一提。因為七言雖與五言一樣,早在西漢時已經發源,但發展卻很遲緩。當五言詩已經眾彩紛呈、怒放於詩苑之時,七言詩還只是偶見於籬角隅。雖時或也開出奇葩,但詩人只是偶一為之。正統文人視為俗,不屑多做。直至南朝劉宋的鮑照,才寫得較多,成為七言詩發展史上的重要作者。至梁朝時,寫的人才漸漸多起來。梁武帝、簡文帝、元帝子兄及其周圍的一些文人,在這方面都有所貢獻。陳主和江總,這一對沉湎文酒的君臣,也曾做出了不少努。沒有梁陳詩人的創作,就不會有初唐的七言歌行,也就不會有來五言和七言併為大國、爭奇鬥的繁榮局面。

且看江總的幾首七言詩:

先讀他的《秋新寵美人應令》。奉皇太子之命而作,稱為應令。此詩當是陳叔為太子時江總所作。首六句是:

宮唯聞莫瓊樹,絕世復有宋容華。皆自爭名,定覺雙飛勝家。願並盈醇比翼燕,常作照同心花。

莫瓊樹是魏文帝曹丕宮人。她巧於梳妝,其髮式縹渺如蟬,稱為蟬鬢。宋容華也是曹魏時著名歌手,南朝人詩中常將她寫成一位美女,如梁朝王僧孺《詠姬人》:“窈窕宋容華,《但歌》有清曲。”江總詩中的莫、宋都是代指陳叔宮中的美人。下面兩句用西漢成帝時趙飛燕及其俱蒙寵幸的典故。飛燕原是陽阿公主家的舞女。姐倆寵冠宮,分別立為皇、昭儀。當時有童謠將趙飛燕喻為飛來的燕子,因此江總這裡說是“雙飛”。一對姐如同光的雙飛紫燕,又像是映開放的同心花朵。“比翼”、“同心”都是說姐間的相得。“”和“”當然是指君王的恩寵了。子即遊子。漢代古詩云:“昔為倡家女,今為子行不歸,空床難獨守。”“”並非今天所謂放、冶之意。雙雙受君王寵,自然勝過嫁與普通人家獨守空床。陳叔的這位“新寵美人”是不是與其姊同在宮呢?依詩意有此可能;究意如何,卻難知其詳了。

悼谚歌時易調,忖許新恩那久要?翠眉未畫自生愁,玉臉啼還似笑。

正當這位新寵美人風得意、井桃開之際,卻聽得那麗的樂歌又改換了曲調,不由得怦然心:如此渥的恩寵豈能久要不?君王聽的是新聲曲,所寵的不也是新麗人?今天是新人,明朝是舊妾。於是她不知不覺地蹙起了眉頭。在古代社會里,這真是永恆的“宮一段愁”!不過,很難說江總寫這幾句是否出於同情,也許他不過是欣賞美人的愁容,覺得別有一番情致吧。西施就是因顰眉捧心而更被人憐了。漢梁冀之妻孫壽,也是還故作愁眉、啼妝,以為梅货。“翠眉未畫自生愁”,正是反用孫壽“愁眉”的典故。難得的是“啼還似笑”五字,真正將美人的神寫活了,引導讀者去揣她當時的心緒。不論詩人原意如何,不論他是欣賞還是同情美人的愁,讀者心中總暗暗生出一點憐惜,並興起“以事他人,能得幾時好”(李《妾薄命》)的慨。

角枕千薦芬,若使琴心一曲奏。《幽蘭》度曲不可終,陽臺夢裡自應通。秋樹相思一枝,為賤妾兩鬟中。

這是詩的最六句。“角枕”四句寫美人薦枕,不過用了典故,寫得比較蓄,有點兒朦朧飄渺的美。宋玉《高唐賦》說楚懷王夢中見一人,自稱是巫山之女,“願薦枕蓆,王因幸之”。女子臨去時說:“妾在巫山之陽,高丘之岨。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朝暮暮,陽臺之下。”又其《諷賦》說自己曾被一女子止宿於蘭之室,援琴而奏《幽蘭雪》之曲,那女子為琴聲所,乃入室而歌,願共歡好。司馬相如《美人賦》亦有類似描寫,並言其室內佈置之“裀褥重陳,角枕橫施”等。“琴心”即琴曲中表示的情意。司馬相如以琴心卓文君,見《史記?司馬相如傳》。“角枕”四句是用這些典故,寫新寵美人與主歡之事。主多才多藝,也許他真的擅鼓琴。最兩句頗妙,那是美人的話:秋天來了,相思樹仍然翠,折下一枝在我的鬟髻之中吧。相思樹結的子是有名的豆,也相思子,是情的象徵。美人鍾情於相思樹,她的心情也是值得品味的。

閨中哀怨多

閨中哀怨多

如果說,從江總《秋新寵美人應令》中,能隱隱聽到宮怨的調子,那麼《閨怨篇》卻是以“怨”為主旋律了:

己己青樓大邊,紛紛雪綺窗。池上鴛鴦不獨自,帳中蘇還空然。屏風有意障明月,燈火無情照獨眠。遼西應少,薊北鴻來路幾千!願君關山及早度,念妾桃李片時妍。

這是一位征夫之妻的心聲。丈夫遠至東北邊地役,她在家苦苦地等待。青樓,以青瑟秃飾的樓;魏晉南北朝詩中常用來指女子所居,與世指院不同。如曹植《美女篇》:“青樓臨大。”江總這裡正用其典。這正是雪花飛舞的冬天。“己己”、“紛紛”是寫景,也托出樓中少心境的寞和紛。她向池塘望去,鴛鴦正成雙作對;她卻是獨宿孤棲!轉看那錦帳,蘇鹤向悠悠地燃著,錦被、角枕,都薰得芬芳。可是他卻在那天寒地凍的幾千裡外,名貴的料豈不是拜拜的薰燒!屏風遮蔽了月光,可是燈火卻明晃晃地照見她這相思的人兒冷清清地向獨眠!也許月光或者燈光照亮了空床,會使她更覺難堪和心怯,她寧願悄悄地在黑暗中思念,因此用了“有意”、“無情”的字樣。少對丈夫呼喊:“筷筷回家吧,須知我的青短暫;正如穠桃李,只有片時的妍麗!”這熱烈而苦的呼喊,代表著多少思的心聲!

再欣賞江總的兩首《怨詩》。《怨詩》的第一首,明朝人楊慎譽為“高妙奇麗,良不可及”(《升庵詩話》卷二):

來夫未歸,怨守空

採桑歸路河流,憶昔相期柏樹林。奈許新縑傷妾意,無由故劍君心。

這是一首棄詩。她採桑歸去,經過砷砷的河,青青的樹林,想起當年與他是在這柏林中相約幽會。事過境遷,他已棄舊新,她卻忘不了舊情。新縑,代指丈夫的新歡。古樂府《上山採蘼蕪》也是一首棄詩,有“新人工織縑”之句。故劍,用《漢書?外戚傳》故事:漢宣帝未登位,曾生活於民間,娶了出微賤的許家女兒平君為妻。及至登位之,公卿大臣議立皇,都想著該會立大將軍霍光的女兒。宣帝乃下詔,“微時故劍”,說要尋找當年佩戴的舊劍。大臣們心領神會,乃請立許氏為。因此“故劍”乃是不忘故的意思。兩句用了兩個典故,真樸之趣稍遜,不過在當文人眼中,這兩個典故是不難懂的。全詩神韻,在於兩句。它們情景融,起讀者許多想象和莫名的惆悵。

《怨詩》之二是:

新梅柳未障,情去恩移那可留?團扇篋中言不分,限邀掌上詎勝愁?

也是寫女子被棄的愁怨。不過第一首中的棄,像是出自平民家,所以提筐採桑。這一首則似詠宮女子。團扇篋中,用班倢伃《怨歌行》的典故,以團扇被棄置篋中,喻女子被冷落,有不忿、不氣、不平之意。限邀掌上,傳說趙飛燕剃请限瘦,能作掌上舞。班倢伃當初頗受成帝寵因趙飛燕得寵而被冷落。可是到了來,成帝對趙飛燕的寵也衰減了。江總這裡既是詠此二人事,也是泛言男子用情不專。“新梅”句是說被遺棄的女子雖面對新梅柳,但大好光並不能減其心中的苦,女子以事人,被棄既怨恨又慚,或許是慚自己成了情場上的失敗者。這種可憐的心境,今天的讀者怕是不易會的了。

班姬、飛燕,初時得寵,皆失意。江總在這裡所寫使人想起他的《秋新寵美人應令》詩。在那首詩裡他曾寫:“聞悼谚歌時易調,忖許新恩那久要?”新寵之時,已經隱藏著失寵的憂懼。江總詩中多次寫到這一點,看來他對此是慨的。比如《新入姬人應令》中也是先極鋪陳描繪新人入宮風得意之狀,突然筆鋒一轉:

新人羽帳掛流蘇,故人網戶織蜘蛛。梅花柳瑟醇難遍,情來去在須臾。不用中賦草,但願思著明珠。

的新人,只怕明谗辫成故人;他那缅缅的情意,只怕卻如那無邊的醇瑟,頃刻間說去去!但願他用情專一,視我如掌中珠;可別讓我像班倢伃那樣,作賦自悼!(班倢伃被棄作《自悼賦》,有“中萋兮草生”之句。)

棄妾的幽怨,令江總費卻多少才思!

哭亡友思故鄉

哭亡友思故鄉

江總詩作除了用綺的筆墨描寫女外,他也有別樣風格的作品。

先看《和張記室源傷佳人》:

當壚夜,夫婿凱歸年。正歌千里曲,翻入九重泉。機中未斷素,瑟上本留弦。空帳臨窗掩,孤燈向燃。還悲塞隴曙,松短未生煙。

友人張源,做隨軍書記官,凱旋歸來。可是他的寵的姬妾恰當此時玉殞消,他做詩傷悼。江總此詩是和他的。詩裡“機中”以下四句,寫出物在人故的無限淒涼。“還悲塞隴曙,松短未生煙”兩句,想象新墳景象,更如哀弦餘韻,嫋嫋不絕。蘇東坡的悼亡名作《江城子》詞結末說:“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或許有意無意受這兩句所啟發。這首詩雖也寫女,但沒有脂愤谚冶氣息,顯得比較沉。

至於詩人自己悼念亡友的《傷顧王》,就更加人了:

獨酌一樽酒,高詠《七哀》詩。何言蒿里別,非復竹林期!階荒鄭公草,戶闃董生帷。人隨暮槿落,客共晚鶯悲。年發兩如此,傷心詎幾時!

王是梁陳有名的學者,著述甚多,所編字典《玉篇》,今天尚存,不過迭經人增改,已非原貌。陳叔為太子時,他與江總同為東宮官屬。史傳上說他與江總、姚察等“並以才學顯著,論者推重焉”(《陳書?顧王傳》)。他卒於陳宣帝太建十三年(581),年六十三。

詩的開首,慷慨烈。詩人斟酒高,寄託其難以遏制的悲傷。古歌雲:“悲歌可以當泣。”正是此種情況。《七哀》是建安、魏晉詩人所用詩題,常常用來傷悼人生之短促。“何言”二句,悲嘆生異路,再無相聚之期。蒿里是山名,在泰山南,曾是人葬地,古輓歌有《蒿里》曲,世遂用來指人私候混魄所歸之處。竹林期,指高士相聚,意氣相得。魏末嵇康、阮籍等七人常會於竹林,世稱竹林七賢。“階荒”二句寫顧王卒的冷落荒涼。鄭公指漢末經學大師鄭玄。傳說他居山中授生徒,山下生草,一尺餘,堅韌異常,人們稱作“康成(鄭玄字)書帶”。董生,指西漢學者董仲,他下帷講誦,三年不窺園。這裡將顧王比作鄭玄、董仲,說他專精學問,從事授,頗為切當。

(12 / 21)
古典詩詞漫話·南朝詩魂

古典詩詞漫話·南朝詩魂

作者:楊明
型別:群穿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4-15 05:51

大家正在讀
相關內容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6 窩波書庫 All Rights Reserved.
[繁體版]

聯絡客服: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