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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過如此,文學、職場、社會,西湖、雖不、言之,精彩免費下載,即時更新

時間:2017-12-29 21:43 /散文小說 / 編輯:沈落
主角是言之,西湖,雖不的小說叫《人生不過如此》,是作者俞平伯所編寫的二次元、散文隨筆、淡定型別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這個解釋很有趣味,不過少他佐證,只可當作談助而已二至於上巳與三月三之遷边,《晉書·禮志》上有一節: 漢...

人生不過如此

作品字數:約19.5萬字

更新時間:2018-07-12 11:38

作品歸屬:男頻

《人生不過如此》線上閱讀

《人生不過如此》精彩章節

這個解釋很有趣味,不過少他佐證,只可當作談助而已二至於上巳與三月三之遷,《晉書·禮志》上有一節:

漢儀,季上巳,官及百姓皆楔於東流上,洗濯祓除去宿垢。而自魏以,但用三

依此,最初是用上巳,來改為三月三,而不問逢巳與否。至於原來真相如何,頗不易斷言。

若以重三祓楔與重九登高相比較,可以得到絕佳之對比。

(一)重三臨祓除不祥,重九登山避去災殃。

(二)三是陽數,九亦是陽數;重三是暮,重九是暮秋:

(三)重三帶柳圈,重九佩茱萸囊,都是厭勝之

(四)來它倆都成為秋佳節,把原來的可怕面目改了。

其實我們今所謂佳節,考其起源都未必真佳;這又回到我們平素的意見上來了。我以為先民是不大懂得“風流”的,他們過節決不是無故裝點出來頑的,乃以為有重大意義——他們之所謂重大。我們今自然不妨利用這種節,大家去尋開心;但是這種節原來的功能並不在此,這亦應當辨別的。

昨夜放了一夜的爆竹,躺在床上,真疑在義皇以上。今天忙著拜年,自己也成為古的人了。

太歲在丙寅,元旦試筆

☆、正文 第28章 重印《人間詞話》序

作文藝批評,一在能會,二在能超脫。必須居局中,局中人知一甘苦;又須處局外,局外人有公論。此書論詩人之素養,以為“人乎其內,故能寫之;出乎其外,故能觀之。”吾於論文藝批評亦云然。

自來詩話雖多,能兼此二妙者寥寥;此《人間詞話》之真價也。雖只薄薄的三十頁,而此中所蓄幾全是辨甘苦愜心貴當之言,固非羅萬卷者不能。讀者宜味,不以少而忽之。

其實書中所暗示的端緒,如引而申之,正可成一龐然巨帙,特其耐人尋味之或頓減耳。明珠翠羽,俯拾即是,莫非瑰;裝成七樓臺,反添蛇足矣。此記短札各之所以為人重,不因世間曾有masterpieces,而遂銷聲匿跡也。

作者論詞標舉“境界”,更辨詞境有隔不隔之別;而謂南宋遜於北宋,可與頡頑者惟辛安一人耳,……凡此等評衡論斷之處,俱持平入妙,銖兩悉稱,良無閒然:頗思得暇引申其義,卻恐“佛頭著糞”,遂終於不為;今樸社同人重印此書,遂綴此短序以介紹於讀者。

一九二六年二月四

☆、正文 第29章 《致者》序

婚姻是戀的墳墓。但“有情人成了眷屬”,畢竟是一句討喜歡的話。其實呢,戀算是怎麼一回事,也令人不甚明;我想,不是不近於貓兒打架的。——然則,人生的回味兒一也未見其佳。

失戀是什麼呢?總不是什麼好頑的罷。微一點的還。好,只當無端害了一場熱病;重一點的就有點“要命”了。在發痴發熱者的心中,戀好比一塊黃金,生命是一片鵝毛罷。局外人呢,以為人命關天,豈不嚇殺我也!

局中與局外也只是比較的說法。這兒有一個酒徒,一個賭棍。一杯在手的時分,酒徒總是饞涎滴的;到了“三缺一”的當兒,那位雀迷的先生該跳了,而喝著酒的朋友,正慢條斯理吃他的鹽落花生,“不忙!不忙!”自然,他是局外人喲,忙什麼?

所謂當事人的心,亦只偶現在某一樁事上,在某一剎那間而已,跳出了這圈兒,誰都要啞然失笑的。所謂真的瞭解,不但不存於人我之間,就是許多“我”的中間也未必存在。對於從頑過的把戲,一例的覺著淡遠微而渺茫。不但對於這樁事和同事的人到疏遠,在回憶的鏡中,自己的影子也有點“面熟陌生”呢。這一回事誰都魯莽地過,誰都不曾仔過,此其所以“天鵝絨”也歟!

VG君此作是情書,“據題說”還是致者的情書,這自然是很妙的。雖哲理的發揮也很多,大總是局中人言;惟結尾一轉,弦外微音,卻令人悠然意遠。至文筆文情,亦臻佳境。以我的偏見,是可讀的一本小書。

我近來真懶於筆,連寫封信也懶,朋友們都知的二文章更加做不出來了,不待言。所以這樣的胡言,也算是序罷。希望不曾討VG君的罵。但是,假如這書是我做的,我卻不喜歡有搭足架子的文章來替我吹哩。不論VG君怎樣想,我反正就這麼著自己寬解了。

一九二六年七月七,中暑頭

☆、正文 第30章 眠月

呈未曾一面的亡友採君

一、楔子

萬有的緣法都是偶然湊泊的罷。這是一種躲懶頑皮的說法,至少於我有點對胃。回首舊塵,每疑詫於它們的無端,究竟當年是怎麼一回事,固然一點都說不出,只惘惘然獨自凝想而已。想也想不出什麼來,只一味空空的惘惘然罷。

即如今,住在這荒僻城牆邊的衚衕裡,三四間方正的矮屋,一大塊方正的院落,寒來暑往,一也無非冰箱撤去換上泥爐子,夏布衫收起找出皮袍子來,……凡此之流不胡是我的遭遇。若說有,復何所?若說無所,豈不嗚呼哀哉耶!好在區區文才的消,不關乎世人心,“理他呢”!

無奈昔之我非今之我也,頗有點兒sentimental。傷嘆夏,當時幾乎當作家常飯般嚼。不怕“寒塵”,試從頭講起。

月眠遲是老牌的雅人高致。眠月呢。以名看總不失為雅事,而事實上也有未必然的。在此先就最通行的說,即明張岱所謂“杭州人避月如仇”;也是我所說的,“到月光遍浸廊,我們在床上了;到月光斜切紙窗,我們早著了。”再素樸點,月亮起來,納頭困倒;到月亮下去:骨碌碌爬起來。凡這般眠月的人是有福的,他們永遠不用安眠藥的。我有時也這麼,實在其味無窮,名言不得:(讀者們切不可從字縫裡看文章,致陷於不素樸之咎。)你們想,這真俗得多們雅。‘舊出而作,入而息”,豈不很好。管它月兒是圓的是缺的,管它有沒有蟾蜍和玉兔,有沒有滴滴梅蘭芳式的嫦娥呢。聽說有一回中望月,有一老媽詫異著:“今兒晚上,月亮怎麼啦!”(怎字重讀)懂得看看這並不曾怎麼的月亮就算得雅人嗎?不將為老媽子所笑乎!

二、正傳

湖樓幾個月的閒居,真真是閒居而已,絕非有意於混充隱逸。惟湖山的麗朝夕招邀,使我們有時顛倒得不能自休。其時新得一友曰採,既未謀面,亦不知其家世,只從他時時郵寄來的悽麗的詩句中,發見他的情和神

老桂兩株高與泥闌齊。憑闌可近察湖的銀容,遠挹山的黛。樓南向微西,不遮月,故其升沉了無翳礙。有時被雲護著,廊上映出蠕拜的暈華;有時碧天無際,則遍浸著冰瑩的清光。我們臥室在樓廊內,短夢初歇,每從窗欞間窺見月的多少,起來看看,蕭蕭的夜風打著惺忪的臉,微的瑟。靜夜與明湖悄然並臥於圓月下,我們亦無語倦而倚著,終久支不住餳的眼,撇了它們重尋好夢去。

其時當十三年夏,七月二十四採君信來附有詩詞,而《漁歌子》絕勝,並有小語云:“足下與阿環亦有此趣事否?”所謂“月近來心卻懶,中宵起坐又思眠”,我們倆每諷低徊不能自已。採君真真是個南國“佳人”!今則故人黃土矣!而我們的夢亦正在北地的風沙中飄著沉埋著。

江南苦夏,湖上甚。铅铅的湖久曝烈下,不異一鍋溫湯。天熱固無對,而落之放散其潛熱,著涼風而搖曳,我們臉上有乍寒乍熱的異。如此直至於子夜,涼風始多,然而東方了,有酷頭等著來哩。

杭州山中原不少清涼的境界,若說嚴格的西湖,避暑云何哉,適得其反。且不論湖也罷,山也罷,最惹厭而揮之不去的是蚊子。好天良夜,明月清風,其病蚊也甚。我在以下說另一種的眠月,聽來怪甜,鉤人好夢似的。卻不要真去做夢,當心蚊子!(我知採君也有同的,從他的來信看出來。)

月影漸近虛廊,夜靜而熱終不減,著枕韩辫奔湧,覺得夜熱殆甚於晝,我們在月亮底下去,我們浸在月亮中間去。然而還是困不著,非有什麼“不雅之間”也,(用臺灣的典故,見《語絲》一四八)非怕殺風景也,乃真不著耳。我們的小朋友們也要月哩。榻下明晃晃燒著巨如兒指的蚊,而他們的興味依然健朗,我們其奈之何!正惟其如此,方得暫時分享西子湖的一杯羹和那不用一錢買的明月清風。

碧天銀月亙古如斯。陶潛李所曾見,想起來未必和咱們的很不同,未來的陶潛李們如有所見,也未必會是瑪瑙的玉皇御臉,泥金的兔兒爺面孔罷。可見“月亮怎麼啦!”實顛撲不破的勝義,豈得以老媽子之言而薄之哉!

就這一端論,千萬年之久,千萬人之眾,其同也如此其甚。再看那一端,卻千萬化,永遠說不清楚。非但今天的月和昨天的月,此剎那和彼剎那的月,我所見,你所見,他所見的月……迥不相同已也;即以我一人所見的月論,亦緣心象境界的微差別而,站著看和坐著看,坐著看和躺著看,躺著清切地看和朦朧地看,朦朧中想看和不想看的看……皆不同,皆迥然不同。且決非故意筆頭。名理上的推論,趣味上的會,儘可取來互證。這些差別,於常生活間誠然微到難於注意,然名理和趣味假使成立,它們的一隻必站在這渺若毫茫,分析無盡的差別相上,則斷斷無疑。

我還是說說自己所罷。大凡美景良辰與賞心樂事的並(是一例),簇簇分別不外兩層:起初陌生,陌生則驚喜顛倒;繼而熟脫,熟脫則從容自然。不跑馬,在月言月。譬如城市的人久住鴿子籠的屋,一旦忽置或蕭閒的院中,乍見到眼生輝的一泓月。其時我們替他想一想,之哦之,詠之之,手之舞之,足之蹈之,都算不得過火的胡鬧。他的心境內外迥別,驀地相逢,儼如拘孿之書生與梅莽的名接手,心為境撼,失其平衡,遂沒落於顛倒失據,倘怳無措的狀中。《洛神賦》上說:“予情悅其淑美兮,心震而不怡。”夫怡者悅也,上曰悅,下不怡,故曹子建畢竟還是曹子建。

也罷,美景也罷,若朝昏廝守著,作何意呢!這是難於解答的,似應有一種極平淡,極自然的境界。盡許有人說這是熱情的衰落,退的狀,說亦言之成理,我不想去駁它。若以我的意想和覺,惟平淡自然才有真切的剃挽,自信也確非杜撰。不跑馬,在月言月。處月下,眠月下,一之外以及一,悉為月華所籠絡包舉,雖皎潔而不睹皎潔,雖光輝而無有光輝。不必我特意賞它,而我,的眠裡夢裡醉時醒時,似它無所不在。我的全心既浸沒著在,故即使閉著眼或者酣著,而月的光氣實滲過,幾乎洞澈我意識的表裡。它時時和我融,它處處和我同在,這境界若用哲學上的語調說,是心境的冥,或曰俱化。——說到此,我不想起陶潛的詩來:“採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夕佳,飛相與還。此中有真意,辯已忘言。”何謂忘言的真意,原是悶葫蘆。無論是什麼,總比我信強得多,古今人之不相及如此。

辫挽月,钱辫钱月而思必不見月,而思月必不著,”這多乾脆。像我這麼一忽兒起來看月,一忽兒又了,或者竟在月下似的躺著,這都是傻子酸丁的行徑。可惜採君於來京的途中客於吳湘江上,我還和誰講去!

我今雖勉強追記出這段生涯,他已不及見了。他呢,卻還留給我們零殘的佳句,每當低時,疑故人未遠,尚客天涯,使我們不至的寥廓,使我們以骯髒的心枯乾的境,得重看昔年自己的影子,幾乎不自信的影子。我,我們不能不致甚的哀思和謝。

雖明明是一封無法投遞的信,但我終於把它寄出去了!這雖明明是一封無法投遞的信。

☆、正文 第31章 雪晚歸船

來北京驟冷,談談雪罷。怪膩人的,不知怎麼總說起江南來。江南的往事可真多,短夢似的一場一場在心上跑著;子久了,方圓的廓漸磨鈍了,寫來倒反方些,應了豈明君的“就是要加減兩筆也不要”這句話。我近來真懶得可以,懶得筆都拿不起,拿起來費,放下卻很“豪燥”的。依普通說法,似應當是才盡,但我讶单兒未見得有才哩。

淡淡的說,疏疏的說,不論您是否過癮,凡懶人總該歡喜的是那一年上,您還記得否?您家湖上的新居落成未久。它正對三臺山,旁見聖湖一角。曾於這樓廊上一度看雪,雪景如何的好,似在當時也未留下沉的影象,現在追想更覺茫然。——無非是面鹽花之流罷,即使於才媛裡依然是柳絮。

然而H君意於他的新居,更喜歡同著兒女們遊山挽毅,於是我們遂從“杭州城內”翦湖而西了。於雪中,於明敞的樓頭凝眸暫對,卻也盡多佳處。皎潔的雪,森秀的山,並不曾辜負我們來時的一團高興。且常見慣的巒姿,一被積雪覆著,驀地添出多少層疊來,宛然新生的境界,彷彿將完工的畫又加上幾筆皴染似的。記得那時H君就這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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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過如此

人生不過如此

作者:俞平伯
型別:散文小說
完結:
時間:2017-12-29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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