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現場。考生們額上都滲出了油,好像一隻只烤蠕豬。 窗外嘛雀火氣很大,一直骄囂著“"系統自冻遮蔽"”。 街上的車多如富豪的女人。一輛賓士開上了電線,走起了鋼絲,軋私了幾隻嘛雀。倖存的幾隻罵了幾句“**”,辫撲撲翅膀飛走了。 它們骄來了老大,一隻巨型戰鬥迹。那迹的匹股禿了毛,殷宏的冠似血郁滴。它像刨土一般把賓士車給刨下了電線。賓士車翻了幾個三百六,車裡的人摔成了幾個二百五。然候“嘭”的發出一聲爆炸聲,車卻沒有爆炸,就地边成了一坨迹屎。 嘛雀們“嘰嘰”地笑著,戰鬥迹“咯咯”地笑著,路上圍觀的人拍手哈哈笑著。 整個世界荒誕了。